“知黎。”嚴陵之沒當著妹妹的麵說遲初夏,隻是看向彼端一臉迷糊的嚴知黎,沉聲道。
“哥?”嚴知黎眨眨眼。
“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嚴陵之看她。
嚴知黎訥訥:“那也不是……”
“不是?”嚴陵之似笑非笑:“他們兩個是一對,串通好的來騙你,這件事知道麽?”
嚴知黎大怒:“他們是一對?!怎麽能這麽不要臉?”她腦子一轉就理解了:“所以說他們是故意想要拆散哥哥和嫂子,這才在我這裏胡說八道的?”
“雖然你做不到,但是隻有你會信。”嚴陵之憐憫道。
嚴知黎被氣壞了,聽懂了又怒瞪嚴陵之:“哥!你是不是說我腦子不好?”
“不,他說你天真爛漫。”遲初夏熱情地給翻譯了一下。
嚴知黎還真信了。
被這樣一鬧,她倒是有幾分赧然:“不好意思啊嫂嫂,我真以為你是故意來攀高枝,對我哥別有所圖,打算拿了錢一腳踹了我哥就跑的。”
遲初夏:……別說,說的還真就是前世。
嚴知黎這孩子鬧騰得凶,想清楚得也快。
她賴在嚴家大快朵頤了一番,甚至饒有興致地和遲初夏打了一會兒手遊,這才揉著圓滾滾的肚子高高興興地走了。
走的時候甚至興高采烈地拉著遲初夏的手,決定下次再相約“峽穀”。
遲初夏簡直哭笑不得。
揮揮手,遲初夏一轉頭,腳步頓時僵住了。
嚴陵之似笑非笑地抱著雙臂站在那裏,對著遲初夏點了點下巴:“談談。”
“其實也不是很必要談……”遲初夏小心翼翼地準備開溜。
“遲初夏。”嚴陵之直呼全名,遲初夏的腳步頓時停住了。
可能是學生時代留下來的心理陰影,被人直呼全名時,基本就是要出大問題。
遲初夏小心翼翼地瞧他,主動坦白:“我那不是擔心你餘怒未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