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麽處理?”嚴陵之的語氣很冷靜。
“不管是誰給我的,如果我現在揭穿他們,大概率隻會得到一個替罪羊。”遲初夏低聲道:“我不甘心。”
嚴陵之沒說話。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啊?”遲初夏聽著對麵嚴陵之繃緊的呼吸聲,輕聲地笑,聲音輕輕軟軟的。
從前的遲初夏,可不會用這種溫軟的聲音來和自己商量。
嚴陵之閉了閉眼,壓下心底莫名的情緒,低聲道:“當然相信。”
“那就給我點時間,我會做到的。”遲初夏閉了閉眼,沉聲道:“還好你提醒了我藥片的問題,否則我不知道還要吃多久。”
想到差一點就要重蹈覆轍,遲初夏簡直一身冷汗。
這些人的手段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卑劣。
“那藥的副作用我也發給你了,你攝入量不大,我讓醫生重點看過了,估計他們最初給你的確實是保健品,慢慢換掉的。”嚴陵之道。
遲初夏怔了怔,這一刻她忽然就很想見到嚴陵之。
她知道自己又讓嚴陵之心疼了,而這一刻,沒有什麽能抵得過一個擁抱。
“我想抱抱你。”遲初夏十分誠實地說出了口,又被自己逗笑了:“算欠著的,晚上要你還我。”
嚴陵之微微一怔,緊繃的神情也鬆了三分:“注意安全。”
遲初夏放下電話時還在忍不住地笑,有進步啊。
至少這次嚴陵之沒有直接拒絕她了。
……
遲初夏出現在遲家時,穀軟香整個人簡直是如臨大敵,甚至想著要不要給遲梁打個電話。
遲初夏倒是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大搖大擺地在沙發上坐下,這才抬眼去看穀軟香:“穀姨,你緊張什麽?”
上次吊燈的事情可是讓穀軟香相當心有餘悸,見狀,穀軟香隻好按下心底的擔憂,在遲初夏對麵坐下了:“今天怎麽得了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