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麽沒發現,遲添甜這麽綠茶呢?
遲初夏沒說什麽,隻是玩味地打量著遲添甜。
遲添甜就有點急了:“姐,我和蕭恕哥真的不熟的!”
“是嗎?”遲初夏輕笑,像是貓逗耗子似的開了口:“不熟還能幫我要角色啊?”
遲添甜緊忙解釋:“那不是因為你們鬧別扭了嘛,我是真的覺得你們太可惜了。姐,你是和蕭恕哥鬧情緒,我都知道,你怎麽可能真的喜歡嚴陵之啊?那種男人就是對你一時新鮮,等將來不喜歡你了,隨手就把你甩了,再去買個別的女人。哪裏有蕭恕哥半點好……”
遲初夏往後靠了靠,笑著看她:“沒看出來啊,你對蕭恕評價這麽高。”
“我,我覺得姐你應該支持他的夢想!”遲添甜咬咬牙,還是說道。
遲初夏的笑容慢慢涼了下去。
奈何遲添甜完全沒看出來,猶自道:“姐你自己想想,這是多好的機會啊!雖然我知道姐你不喜歡嚴陵之,但是嚴陵之現在迷戀你啊,你找嚴陵之要錢,他肯定也能給你,這樣你就可以幫蕭恕了!蕭恕一直就想做最佳製片人,最佳投資人,最佳導演,等蕭恕功成名就,他嚴陵之算什麽?還能這樣控製你?”
見遲初夏沒說話,遲添甜更激動了:“你現在要是和蕭恕賭氣,那嚴陵之豈不是高興壞了,他可以一輩子控製你了!”
遲初夏靜靜看著遲添甜,眼底有淡淡的譏諷,原來這麽早。
這麽早,遲添甜就已經和蕭恕站在同一條戰線,隻等著挖坑埋了自己了。
前世的自己真是愚不可及!
“姐……”
“說完了?”遲初夏抬眼看她。
“說,說完了。”遲添甜總覺得這個劇本和自己想得不太一樣。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遲初夏輕笑。
遲添甜隻覺兜頭一盆涼水潑下來,臉色都變了:“姐你說什麽呢?!我們怎麽可能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