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在偏執大佬懷裏撒個嬌

不用考慮價格

嚴陵之的眸光愈發沉暗,遲初夏還沒來得及進一步做壞,嚴陵之手一拉,前後座之間的隔簾猛地被拉下來了,他看向懷裏的小女人,啞聲問道:“你故意勾引我?”

驟然黑暗的環境讓遲初夏整個人都緊張起來,盡管隔著隔簾,可是……顧舟他們可就在前排呢!

想到這裏,遲初夏不受控製地緊繃了,嗓音喑啞地低聲求饒:“陵之。”

嚴陵之眼底劃過一絲笑意,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很輕,可是車裏有人,遲初夏一點聲音都不敢出,手死死摁在嚴陵之脖頸上,直到被男人鬆開,這才敢深呼吸。

“你故意的。”她嗓音喑啞。

嚴陵之輕笑一聲,很是無恥地點頭認下了:“對。”

遲初夏悶悶地沒說話,隻是拿眼神抗議。

“我讓鄒毓城,一個認識的大夫看過你的體檢報告了,身體還沒有形成依賴,應該是用藥時間不長,但是心理上,你應該產生過幻覺,或者是間歇的暴躁,無法控製情緒,這是那種藥的主要作用。”嚴陵之道。

遲初夏麵色凝沉,手一下下叩著旁邊的真皮座椅靠背。

太惡心了。

想來前世就是如此,擾亂她的心智,利用她,讓她瘋狂地和嚴陵之作對,最後落入穀底再無翻身之機。

她有個打算,等這瓶藥分析出來了,她必要讓他們狗咬狗!

……

周末的慈善晚會,遲初夏是和嚴陵之一起出現的。

這種場合,嚴陵之從前從來都沒帶過女伴。

他素來不喜歡和異性過度接觸,也正是因此,坊間甚至有不長眼的嚼過舌根,說嚴陵之有恐女症,將來怕是沒法給嚴家生個繼承人了。

遲初夏多少知道一些,前世嚴陵之婚後遲遲沒碰她,她還用這件事嘲諷過他“不行”來著。

再到後來,嚴陵之的叔叔嚴鐸為了奪權到處傳謠,遲初夏聽著也在心底暗爽,甚至找準時機跟著點了幾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