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嚴陵之看她。
遲初夏盯著那咚信看了一會兒:“遲添甜,問我能不能接她。”
“接她?”嚴陵之蹙眉。
“恩,可能是在門口被攔了。”遲初夏說著,就聽門外果然一陣喧鬧聲。
夾雜著遲添甜清脆的呼聲:“邀請函沒帶怎麽了?我姐姐就在裏麵,你們還攔我?”
遲初夏:“……”
嚴陵之看了遲初夏一眼,有點費解:“你們感情很好?”
“……我們沒有感情。”遲初夏揉了揉太陽穴:“不用理。”
嚴陵之點了頭,帶著遲初夏到最前排貴賓席落座。
門外的遲添甜簡直要急哭了:“我都說了我是遲初夏的妹妹,她肯定有邀請函的,你們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迎賓人員麵麵相覷:“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需要有邀請函才可以入場,您可以在大廳等一下。”
大廳……在大廳裏麵等多丟人啊!
更何況她本就是要進去結交人的,眼看著這麽好的機會就要浪費了,遲添甜恨得牙癢癢。
想到這裏,她不甘心地看向手機,遲初夏還沒回複。
她隻好咬著牙再給蕭恕發了一條咚信:“蕭恕哥,我在慈善晚會門口,你方便來接下我嗎?”
蕭恕倒是回得挺快:“小祖宗,我這名額都是好不容易拿到的,我去接你,他們也不會領我情啊,你叫下你姐,我在貴賓席看到他們了。”
遲添甜失望地歎氣,心說要是遲初夏理她,她還用得著巴巴地站在門口?
大廳裏麵空調開得也冷,遲添甜穿著一身薄漏透的小禮服裙,事業線若隱若現,然而此時此刻,卻更顯得尷尬萬分。
遲添甜咬咬牙,就見旁邊工作人員正推開通道門,她眨了眨眼,頓時想出了辦法——
半分鍾後,她擠在工作人員身後,可憐兮兮地擺笑臉:“我給您錢,您帶我進去,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