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凝一句話,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屋裏每個人都各懷鬼胎,隻有遲初夏饒有興致地站住了,神色好奇地看過去:“你是我爸公司的工作人員啊,那剛好……”
“她不是!”穀軟香臉色鐵青,毫不客氣地開了口:“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們今天就說清楚,唔!”
不知道遲梁從哪裏迸發出來的力氣,他猛地起身,一個飛撲就衝到了穀軟香身前,直接親了上去。
穀軟香簡直驚呆了,羞赧之後是近乎滅頂的氣憤。
好不容易從遲梁身前掙脫開來,穀軟香咬牙切齒:“你幹什麽!”
她猛地伸手想要推開遲梁,遲梁卻隻是又強製靠近了一些,低聲道:“你聽話,我回去給你股份。”
壓低聲音的一句話,讓穀軟香瞬間遲疑了。
她看向遲梁,又看向不遠處一臉好奇的遲初夏,話音卡在嗓子口。
良久,穀軟香壓低聲音問道:“當真?”
“當然!”遲梁見穀軟香動心,毫不猶豫道:“軟香,你想一想,我們是不是該一起往前走?”
穀軟香現在整個人都有點虛脫。
在外人看來,她幾乎陷進了遲梁的懷抱裏。
而從穀軟香的角度看過去,遲梁的眼底竟然難得有幾分真情。
她沉默半晌,這才輕輕點了頭:“我信你,”穀軟香抓住了遲梁的衣襟,啞聲道:“你別讓我失望。”
遲梁這才鬆了口氣,隻覺得汗濕重衣。
穀軟香起了身,她臉上還有掌摑過後的紅痕,卻還是撣了撣身上的浮灰,漠然道:“今天不用請警察了,我們這是家務事。”
那最先幫她出頭的小記者都驚呆了:“家務事?都打成這樣了,大姐,這也叫家務事?”
“對啊,”穀軟香毫不猶豫:“我說是家務事,妹妹你是聽不懂嗎?我們打情罵俏呢,你管什麽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