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初夏也坐不住了:“我和你一起。”
“先不必,醫生看過了,沒有生命危險。”嚴陵之遲疑片刻,道:“明天再帶你過去,今天我應該不回來了。”
“確定沒事是吧?”遲初夏有點急了。
“嗯。”嚴陵之放緩了語氣:“我有些事要單獨處理,乖,聽話。”
像是被施了魔法,遲初夏鬆了手:“那好。”
這一夜,嚴陵之果然未歸。
遲初夏盯著窗外漫天的風雪,也半宿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遲初夏就匆匆問了地方,直接找去了醫院。
一到醫院,遲初夏就敏銳地意識到不對勁了。
嚴鐸和嚴遷際被關在一個空病房裏,門口守著一大堆記者。
見遲初夏來了,記者們蜂擁而上——
“請問遲小姐是來找嚴少的嗎?”
“請問嚴家確實是發生了投毒事件嗎?”
“這是刑事案件,為什麽還沒有警方介入?”
“嚴少有什麽權力私自扣押他人?”
“請問你是來探望嚴鏵山的嗎?嚴鏵山現在脫離危險期了嗎?”
“請問你這次來,會不會勸勸嚴少,嚴少這樣的行為已經違法了!”
顧舟和令禾源臉色相當陰沉,一左一右,將遲初夏護得嚴絲合縫。
遲初夏快步走到一半,聽到最後這句話腳步驀地停住了,猛地轉過頭。
“違法?”遲初夏似笑非笑地看過去:“這麽喜歡伸張正義,你怎麽還不報警?”
那記者完全沒想到一直在回避的遲初夏竟然直接盯上了他,他的動作驀地一頓,眼神發光,恨不得將話筒塞進遲初夏嘴裏:“遲小姐也覺得這是違法的是嗎?在我看來……”
“沒有在你看來,你是個記者,你要報道事實,誰能證明他們是被嚴少關押的?你麽?如果你說錯了,你擔得起責任嗎?”遲初夏寒聲道。
記者被嚇了一跳,哆嗦著手道:“你是在威脅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