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初夏向旁邊邁了一步,敏銳地閃過了嚴鐸所有的攻擊,抬眼嗤笑道:“幹嘛啊?惱羞成怒?”
嚴鐸氣得牙癢癢。
他死死盯著遲初夏,許久方才憋出來一句:“你這是侵犯我隱私權!”
“你自己的臉解鎖的。”遲初夏好整以暇地提醒。
要不是你將手機朝著我的臉比劃,我能自己解鎖?
嚴鐸簡直恨死遲初夏,隻咬牙切齒道:“初夏,這件事是我們嚴家的事……”
“那你找記者幹什麽?”遲初夏嗤笑。
外麵傳來一陣喧嚷,記者們自然地讓開一條路,讓嚴陵之進來。
見到嚴陵之,嚴鐸所剩無幾的氣焰瞬間消失殆盡,他張了張嘴,啞聲道:“陵之,你是知道叔叔的,我沒有汙蔑你的意思。”
“人證物證俱在,叔叔,你太讓我失望了。”嚴陵之沉聲道。
這話哪裏有半點小輩模樣?嚴鐸臉色鐵青。
“你在公司做的不盡如人意,卻還要爭名逐利,這些事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隻是沒想到,你居然打起了爺爺的主意。”嚴陵之的眼神仿佛在看向一件垃圾:“你枉為人子。”
一瞬間,嚴鐸渾身的血液仿佛逆流了。
嚴陵之這話,擺明了就是不打算給他留半點臉麵了。
“枉為人子,”嚴鐸陰陽怪氣道:“就嚴少也好意思說這話呢?你是怎麽對待我大哥的,你真以為所有人都忘了呢?”
嚴陵之漠然看向嚴鐸,半晌方才淡淡頷首:“你說說看。”
“你……”嚴鐸怒指嚴陵之:“說到枉為人子,我哪兒比得上你啊,嚴少自己翅膀硬了,就不管你的父親了,你以為大家都忘了?”
記者們蠢蠢欲動起來。
其實嚴鐸如何,他們已經不在意了。
這些豪門秘辛都不算什麽,但是嚴陵之可不一樣……
事關嚴陵之的爆料可是太珍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