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恕的到來仿佛將整個場麵按下了暫停鍵。
遲初夏臉色一黑,蹙眉看他:“你怎麽來了?”
“我……我這不是來找你嗎?”蕭恕幹笑道:“我聽說嚴爺爺病了,一想你就在這裏。”
饒是遲初夏都有點懵,嚴鏵山病了,關蕭恕什麽事?
似乎是看出了遲初夏的情緒,蕭恕緊忙將一個大盒子遞了過來:“這是我之前拍賣得到的補品,我想著給嚴爺爺送過來。”
……補品。
遲初夏有點頭疼,第一時間想到了上回蕭恕帶來的野山參。
那玩意假的不能再假,遲初夏覺得自己去造假都比那個真。
沒想到蕭恕居然還來!
見遲初夏沒伸手,蕭恕也頗為赧然:“不是上回那個了,這是正兒八經拍賣下來的,肯定沒問題。”
“你還有錢去拍賣?”遲初夏覺得挺驚奇。
“對,對啊。”蕭恕尷尬道:“之前的事了。”
“上回的判決履行得如何了?”遲初夏忽然問道。
蕭恕的動作僵住了。
如果不是為了判決,他也不會這時候火急火燎地趕過來。
“是這樣的,”蕭恕輕咳一聲,低聲道:“能,能寬限一段時間嗎?”
眼看著嚴陵之就可以申請強製執行了,可是蕭恕就算按照和解協議,都沒有那麽多錢了。
迫不得已,他隻能再來求求情。
遲初夏眉頭微蹙:“為什麽?你簽和解協議時,不是說完全沒問題嗎?”
蕭恕都快鑽進地縫裏去了:“我投資了,但是最近不太順利。”
遲初夏歎了口氣:“最近是都挺不順利的。”
聽遲初夏這樣感同身受,蕭恕的心底頓時有了底氣:“是吧!你也清楚的,初夏,你知道我是什麽性格的人,我是絕對不會賴賬的,隻要有機會,我肯定會立刻翻身……”
遲初夏摸摸耳朵:“所以你現在就是想賴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