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在偏執大佬懷裏撒個嬌

和綁匪拉起了家常

救護車呼嘯而至,蕭恕還是顯而易見的六神無主,倒是遲添甜顯得比任何一刻都要鎮定,直接吩咐起蕭恕來了:“你在這裏等著做筆錄……”

蕭恕臉色一黑:“我不,我要跟著去。”

“可是你去有什麽用?這看起來就是擦傷。”遲添甜有點急了。

蕭恕盯著那救護車看了一會兒,終於覺出不對勁來,他的瞳孔驀地緊縮,死死盯著遲添甜:“這是你做的局。”

遲添甜臉色一白,緊忙伸手去拉蕭恕:“你別胡說啊,隔牆有耳。”

“你要對遲初夏做什麽?”蕭恕的臉色陰沉得厲害,伸手就要攔。

“你就心甘情願被擺布嗎?”遲添甜急了,破罐子破摔地問道。

蕭恕動作一頓。

“我們憑什麽一直屈居人下啊?蕭恕,你好好想一想,以前遲初夏有這本事嗎?我嚇嚇她,她根本不會知道是我們做的,到時候我們拿到一筆錢,就將人放了,你也有創業資本了,我也有未來了。行不行?”遲添甜抓緊了蕭恕的手,使勁到手背都起青筋了。

蕭恕的臉色難看至極,許久方才啞聲道:“她如果知道是我們了怎麽辦?你要撕票嗎?”

“噓——”遲添甜嚇了一跳,緊忙伸手去捂蕭恕的嘴,又拉了蕭恕跳上救護車,這才道:“人多口雜,遲初夏剛剛好像報點了,嚴少可能一會兒就過來,我們先離開這裏。”

蕭恕臉色依然陰沉著,上了車煩躁地抓了幾下頭發:“你確定這能行?”

“行不行,離開了那裏,上了這輛假救護車,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誰都別裝清高。”遲添甜甜笑道。

不知道為什麽,蕭恕隻覺得遲添甜的笑容怎麽看怎麽驚悚。

他幾乎下意識去拎包:“你開車門,我要下車。”

“你裝什麽啊!”遲添甜像是瞬間爆炸了:“你今天能從我盤子裏夾菜,還不是為了討好遲初夏?你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圖什麽?你怎麽就不能承認你愛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