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裏麵的人顯然是嚇壞了,下麵還有洇濕的水跡。
遲初夏沉默了幾秒:“你們這是把什麽東西抓來了?”
嚴陵之似笑非笑地彎了彎唇角:“你的老熟人。”
他說著,令禾源已經將麻袋一個倒扣,將裏麵的人倒了出來——
蕭恕鼻青臉腫的臉上寫滿了驚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各位好漢,你們饒命啊……啊!”
抬起頭的瞬間,蕭恕看到了麵前的遲初夏和嚴陵之,話音戛然而止。
……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初夏!”大腦空白三秒後,蕭恕的表情簡直像是見到了親人,瘋了一樣地衝過來,一把抱住了麵前人的腿:“你救救我,救救我,你是知道我的,我沒有動你的意思啊!我都沒參與……”
“你抱的是陵之的腿。”遲初夏垂眸看了一會兒,好心提醒。
臥了個槽。
蕭恕被嚇了一跳,飛速抽回手去,膽戰心驚地抬眼看向嚴陵之,低聲下氣道:“對,對不起。”
嚴陵之寒著臉看他一眼,麵色陰沉冰封。
蕭恕頓時更忐忑了。
遲初夏沉默片刻,淡淡問道:“你沒參與?”
“對啊,我真沒參與。”蕭恕叫苦不迭:“天地良心,她確實是想拉上我了,但是我沒答應啊!”
“是麽……”遲初夏嘲弄地笑了一聲:“你跟上了那輛假救護車,你還覺得你是無辜的?”
蕭恕的臉色驀地變了:“你,你當時是清醒的?”
遲初夏神色譏嘲。
蕭恕的喉嚨有點啞,良久方才低聲道:“既然你什麽都清楚,那男就更應該知道了,我真的是為你爭取過了的!”
蕭恕的聲音撕心裂肺,遲初夏結結實實地怔了怔。
如果不是這一切剛剛發生沒多久,遲初夏覺得自己真的快信了。
隻可惜——
她沉默半晌,真心實意求教:“怎麽為我爭取的?幫我拍視頻看我怎麽死那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