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在偏執大佬懷裏撒個嬌

你還記得你喝醉時說過什麽嗎?

遲初夏收回目光,淡漠道:“不用。”

蔣作佐現在有點摸不準遲初夏的性子,到底是為了出風頭,還是真心實意要來肅清風氣的。

說實話,薑承嬅這也是老毛病了,劇組也不是不苦,但是畢竟薑承嬅也是他們的台柱子,鬧得太難看,對誰都不好。

遲初夏這樣一折騰,薑承嬅確實是沒了話說。

“不過遲老師,”蔣作佐輕咳一聲,打量著不遠處憤憤然的薑承嬅,低聲道:“如果薑老師那邊真的有情緒了,其實也影響我們劇組啊。”

“有情緒的演員在我這裏屬於不稱職,換掉就是。”遲初夏道。

“那,那我們不是違約嗎?”蔣作佐一臉震驚。

遲初夏輕笑:“合作協議第15條怎麽寫的?”

蔣作佐哪裏能記得?

倒是於途在旁邊坐下了:“合作協議第15條是違約責任吧?”

“不是,是權利義務條款,演員有義務積極參與甲方劇組活動,聽從劇組安排,倘若因演員個人情緒原因導致影響劇組進度的,視為根本違約,甲方有權單方解除合同,並追究演員的違約責任,包括但不限於因調整演員造成的費用及延誤費用等。”

遲初夏來之前翻過一遍,就將合同牢牢記在腦海中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對這一切這樣熟稔,隻淡淡道:“所以如果真的因為薑承嬅有情緒將她換掉,我們不屬於違約,甚至可以將款項追回來,我聽說薑老師最近債台高築,我想她應該不會這樣不識趣。”

於途和蔣作佐對視一眼,簡直被這專業的分析驚呆了:“您是律師?”

遲初夏難得頓了頓,半晌方才揉了揉太陽穴:“……不是,隻是比較熟悉這個領域。”

有什麽東西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浮光片羽,遲初夏沒抓住,隻覺得太陽穴鼓噪著疼。

她想去摸藥盒,動作一頓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