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得不錯。
蕭恕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那你想想!你自己好好想想,他何必呢!”
何必呢,遲初夏也問過自己這個問題,甚至不僅一次問過嚴陵之。
可是嚴陵之隻是平靜地對她說,讓她自己想起來。
遲初夏何嚐不想知道,嚴陵之何必?前世發生了那麽多事,嚴陵之那麽優秀的一個人,為了她放棄了那麽多,甚至最後身陷囹圄,何必。
“你有什麽證據?”遲初夏問道。
蕭恕看著遲初夏的眼睛:“你看過嚴陵之那個不離身的護身符吧?”
“所以呢?”
“你有麽?”蕭恕問。
遲初夏輕笑:“就因為一個護身符,你就要告訴我,嚴陵之把我當替身,你怎麽不想那是我給的呢?”
“你應該清楚啊!”蕭恕咬牙:“遲初夏……”
“把我當替身,然後把我寵上天。不好意思,在你的故事裏,我好像也不吃虧。”遲初夏的笑容沒什麽溫度。
蕭恕簡直驚呆了:“你……你就這樣心甘情願做替身?”
為了替身不顧一切,甚至最後差點失去所有?
遲初夏不信。
“劇本不太行,估計沒辦法當最佳編劇,你再好好想想吧。”遲初夏繞過蕭恕,徑自進劇組了。
蕭恕臉色鐵青。
遲初夏往前走了幾步,腳下微微一個踉蹌,她的太陽穴又鼓噪著疼了起來。
之前嚴陵之說,她的身體檢查沒什麽問題,也還沒形成藥物依賴,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些“保健品”真的斷了,遲初夏卻總是間歇性頭疼,連帶著一些看不懂理解不了的數據從大腦中飛速掠過。
就像是——
那本該是她理解的事情,隻是被她遺忘了。
可是為什麽呢?
遲初夏沒多想,徑自回到了劇組裏。
……
當天晚上,遲初夏在賓館偌大的**翻了個滾,睜大眼睛看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