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初夏歎了口氣隻覺哭笑不得,隻得看向江管家:“江叔,我稍後要回趟家。”
“回家?”江管家果然臉色難看。
遲初夏神色如常:“對,要回趟家,有些事要處理。”
她可沒忘,前世出了那件事,遲梁為了撇清關係,第一時間登報發布新聞,說自己和遲初夏沒有父女關係。
好一個沒有父女關係。
江管家沉默了幾秒,冷聲道:“少爺吩咐過,您先把早餐吃了,稍後我給您安排司機。”
遲初夏一怔,轉頭就看到桌上的餐點琳琅滿目,她發了會兒呆,忍不住低頭笑了,當真一口一口將點心吃掉,眼眶沒出息地濕了。
……
遲初夏回到遲家時已經是中午了。
遲梁似乎也沒想到這個嫁出去的女兒這麽急地跑了回來,看到遲初夏時,幹笑幾聲道:“初夏,你回來了。”
遲初夏卻隻是淡淡抬眼看了遲梁一眼,神色沒什麽溫度。
遲梁也知道自己這件事做得有點過了,但是錢已經拿到手了,遲初夏也嫁了,他也不覺得遲初夏還能翻出什麽水花去。
想到這裏,他的語氣也冷了三分:“你這時候回來像什麽樣子?你已經嫁出去了!”
遲初夏嗤笑一聲:“之前還沒問過爸,拿我換了多少錢?”
遲梁麵色驟變。
這話哪兒能在外麵說?
“什麽多少錢,初夏,我們和嚴家早有婚約……”遲梁苦口婆心道。
“早有婚約,”遲初夏玩味地念了一遍,徑自撥開遲梁往裏麵走:“呦,這裏都換了啊。”
她說著,打量了一眼門前的吊燈。
那吊燈老式的很,之前甚至有點搖搖欲墜,繼母穀軟香說過好幾次,奈何那時候遲家都要破產了,哪裏有心思搞這些?
可是現在看來——
“這是WilsonDier的新款手工燈吧,我記得之前出現在過拍賣現場,還挺值錢的。”遲初夏眼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