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陵之打量著麵前的遲初夏,愈發覺得遲初夏和記憶中的有點不一樣。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不遠處一輛車驟然開了進來,蕭恕匆匆下了車,看到遲初夏和嚴陵之站在一起,眼睛頓時通紅,毫不猶豫地衝了過來,嘶吼道:“初夏!”
嚴陵之的手驀地扣緊,看向蕭恕的眼神相當淩厲。
不同於從前對蕭恕近乎癡迷的遲初夏,此時她隻是漠然抬眼:“哦,你來了啊。”
蕭恕的眼眶紅得厲害,嗓音也是啞的,他往前走了幾步,看向遲初夏的眼神滿滿都是痛惜:“你……你居然真的就嫁給嚴少了,我一定會攢夠錢,盡早將你娶回來的。”
他將自己當成什麽了?物件嗎?
倘若是前世,自己可能就被他給騙了,可是現在——
閉上眼,遲初夏想到的就是臨死前蕭恕漠然的眼神。
真是可笑至極。
她看了蕭恕一會兒,忽然笑了:“你現在有多少錢?”
蕭恕麵色微變:“怎麽了?”
“蕭恕,既然你那麽愛我,你將你的錢都拿出來給陵之,也許陵之就放我走了呢?”遲初夏似笑非笑地問道。
蕭恕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我,我哪兒有錢,我聽說伯父伯母拿了嚴家三個億,我怎麽能有這些錢呢。”
他結結巴巴地說著,遲初夏卻隻覺得心底一陣陣發冷。
三個億,他知道得倒是清楚!
“我爸和你說的三個億?”遲初夏挑著眉梢看他:“所以你早知道我爸要把我賣了,都不和我說一聲?”
蕭恕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緊忙找補:“不是,你聽我說……伯父作出這個決定,我比任何人都要傷心,你是知道我的,我一直想要娶你啊!”
遲初夏嗤笑一聲,看都沒再看他一眼,隻是伸手親密地抱住了嚴陵之的胳膊,笑吟吟道:“老公,你是因為不放心我才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