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過去了。
遲初夏的臉色不太好看。
她抓著手機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和他不熟。”
那邊似乎是有人過來了,旋即電話被另一個人接了過去:“不好意思遲小姐,我是詹明,我們在現場見過。剛剛的接線員不了解具體情況,打擾你了。”
遲初夏呼出一口氣,垂眸道:“詹警官,他暈過去了是什麽情況?”
“他從昨天起就一定要見您,否則就絕食,拘留期間是不可能讓他見任何人的,本來今天就到時限了,但是他忽然暈過去了,人我們已經送醫了,不用擔心。”詹明語氣平緩道。
“嗯,那就好,麻煩您了。”遲初夏語氣平和道。
詹明笑笑,剛想將電話放下,就聽遲初夏開了口:“詹警官。”
“遲小姐?”詹明眼疾手快,收回差點按住的掛斷鍵。
“您們現在在看守所嗎?在的話我過來一趟。”遲初夏語氣平靜。
詹明倒是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在,您現在過來?”
“嗯,現在過去,謝謝。”遲初夏道。
詹明放下手機,思考了兩秒,還是給老朋友嚴陵之發了條消息——
“蕭恕病了,原定今天出去。”
嚴陵之回得挺快:“知道了。”
“你老婆來接他了。”詹明想了想,又發了一條。
“?”
一個問號,賽過千句話,詹明收了手機,深藏功與名。
遲初夏到看守所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她車剛停穩,就見門口詹明已經迎了出來。
詹明雙手插著兜,一身警服穿得雷霆利落,站直時仿佛一柄出鞘的劍。
看到遲初夏,詹明就迎了過來:“遲小姐。”
“詹警官。”遲初夏點點頭,從車上跳下來:“蕭恕在裏麵嗎?”
“對,他剛剛醒了。”詹明道。
“他還想見我?”遲初夏看他。
詹明動作一頓,職業病讓他習慣性地去分析遲初夏的眼神,可是遲初夏看起來波瀾不驚,眼底什麽情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