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陵之身上清冽的氣息環繞著她。
他讓太多人避之不及,可是此時此刻,遲初夏隻覺得無比安心,甚至得寸進尺地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嚴陵之嘶了一聲,低頭去看懷裏的小女人。
遲初夏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多過火,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嚴陵之的臉,小小聲地笑:“你來了真好,我剛剛差點暈過去了。”
明明是迷茫之間不經意的舉動,卻偏偏讓嚴陵之的心都跟著顫了顫。
嚴陵之眸光暗沉,看了一眼剛出來的詹明:“我先走了。”
詹明看了一眼嚴陵之懷裏的人,一怔:“這怎麽了?”
“病了。”嚴陵之啞聲道。
詹明頓覺十分不可思議:“剛剛不是還拿到關鍵性口供了,將來你們民事訴訟能用上吧,怎麽說病就病了……”
嚴陵之沒做聲,隻是低頭去看懷裏的遲初夏。
小女人看起來沒有半點適才的淩人模樣,就這樣縮在他懷裏,看起來嬌嬌弱弱的。
可是就是這樣的遲初夏,聽說他要民事訴訟,便第一時間衝過來了,甚至撐著病體拿到了蕭恕關鍵性的自證。
她不曾在旁人麵前示弱,除了在自己這裏。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真的有那麽一點點喜歡上他了?
嚴陵之心底泛起絲絲密密的疼來,他沉默片刻,看向詹明:“謝謝,走了。”
詹明知道嚴陵之的性子,聞言立刻點了頭,將人送了出去。
趙叔和顧舟都在門口等著,見遲初夏被嚴陵之抱出來,顧舟當時就傻眼了:“這……這怎麽了?”
嚴陵之沒說話,小心地將遲初夏放在車後座,這才跟著坐了進去。
顧舟大氣都不敢出,和趙叔對視了一眼,匆匆上了車,又小心翼翼地問:“嚴少,要送醫院嗎?”
“請餘澤過來一趟。”嚴陵之的目光定在遲初夏臉上,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