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還在準備餐食,遲初夏被裹在被子裏,隻露出個腦袋在外麵,聞言就眨眨眼:“你留學回來的那個生日宴吧?”
嚴陵之沒說話,隻是打量她。
“錯了?”遲初夏有點緊張。
嚴陵之摸了摸她的頭:“吃飯。”
遲初夏有點急了:“哎……那你倒是和我說一聲,什麽時候?”
嚴陵之看著遲初夏,良久方才笑了笑:“十年前。”
十年前?
遲初夏笑出聲,幹脆坐直了:“你確定是十年前?十年前不可能的,那會兒我才多大?而且那段時間穀軟香她們剛進門,我被氣得去住校了,基本不出學校。”
嚴陵之默然看向遲初夏,直到王媽上了樓來,他方才收回目光:“估計是我記錯了,吃飯吧。”
遲初夏就慢吞吞地喝起粥。
“你明天去公司麽?”喝完了粥,遲初夏後知後覺困勁上來了,固執地勾著嚴陵之的胳膊問。
“去。”嚴陵之道:“最近嚴遷際接了幾個項目,都不安定。”
哦,嚴遷際。
嚴鐸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遲初夏輕聲道:“那我陪你。”
嚴陵之看遲初夏都困得說不清楚話了還惦記著要陪他,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臉:“吃藥睡覺。”
……
第二天遲初夏到底還是沒能陪嚴陵之出去,她的閨蜜阮佳佳一個電話打過來,聽起來簡直要被氣炸了——
“初夏!你有空沒!”
遲初夏揉揉耳朵,從被窩裏麵爬起來:“怎麽了你這是……”
“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昨天遇到一個大奇葩!”阮佳佳氣得要命。
遲初夏莞爾:“你又去相親了?”
旁邊的嚴陵之看了遲初夏一眼。
那邊的阮佳佳牙關緊咬:“對啊!第一次見麵,咚信聊得好好的,見麵沒幾分鍾就要走,我真的是服了……”
……還真是挺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