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阮佳佳壓低聲音,眼睛卻睜得很大:“不是吧?他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自打遲初夏嫁進嚴家,阮佳佳就有段時間沒再去遲家了。
可是——
自己沒去,也不能錯過這麽大的事啊!
“哦,”遲初夏倒是沒多意外,前世這兩人娃都有了,現在不過是在一起而已,她吸了口果汁,淡淡道:“我那個便宜妹妹好像挺喜歡蕭恕的。”
“……什麽時候開始的?”阮佳佳臉色宛如見鬼。
“不知道,怎麽了?”遲初夏詫異道。
“不是,之前所有人都知道你和蕭恕是青梅竹馬,她撬你牆角?”阮佳佳臉色立刻難看起來了。
她是阮家的獨生女,素來都是被當成掌心寶捧大的,偏偏這姑娘對朋友的事情相當上心,眼看著阮佳佳就要衝出去質問兩人了,遲初夏忍不住笑了,伸手將人拉住:“哎,哎。”
“幹嘛?”阮佳佳回頭看她。
“我已經結婚了。”遲初夏好笑道:“他們在一起也不關我事了。”
阮佳佳一怔,道:“可是不是這麽回事吧……蕭恕不是口口聲聲要追你回去嗎?這就是他追你的方式?這麽曲折的嗎?”
遲初夏忍俊不禁:“他坑我的事,你還不知道吧。”
“劇組的事?”阮佳佳看她。
“對。”
“我以為那是為了拆散你和嚴陵之,手段確實卑劣,可是出發點……”阮佳佳眯起眼睛。
“出發點也是為了他自己,他想拉踩,一方麵以嚴陵之的性格,如果我真的將劇組機密泄漏給蕭恕了,嚴陵之應該也不會追究我的責任,另外一方麵,他可以到處宣揚,嚴陵之的劇本才是後來的,隻是借著資本的力量壓製住了他的劇組了,也算是輿論占上風。”遲初夏平靜道。
阮佳佳簡直驚了個呆:“這麽不要臉的事,虧他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