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恕被噎了一句,低聲道:“那就說傳票。”
“要一杯……”遲初夏抬手。
蕭恕像是搶話似的,對侍應生道:“冰美式,她喝冰美式。”
“今天喝熱的,謝謝。”遲初夏無語。
蕭恕訕訕地收回目光,頗為尷尬地看了遲初夏一眼:“你不喝冰的了?”
“特殊時期。傳票的事情找我沒用,嚴陵之都沒和我說。”遲初夏平靜道。
蕭恕的臉色果然變了:“沒和你說是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如果不是你告訴我,我都不知道陵之起訴你的案子這麽快就立上了。”遲初夏看他。
蕭恕輕聲道:“那肯定是因為嚴陵之怕你知道,你若是知道了,堅定地站在我這邊,嚴少也不好做。”
……這是什麽普信啊?
遲初夏驚了個呆。
她看了蕭恕一會兒,垂眸嗤笑出聲:“你真覺得我會站在你這邊?是我沒說清楚,還是你還在誤會?”
“初夏……”蕭恕的嗓音嘶啞:“你不要逼我。”
“起訴狀呢?”遲初夏看他。
蕭恕一怔,緊忙從包裏將起訴書拿出來了,遞給遲初夏:“和傳票一塊送來的,我看了一下,嚴陵之要找我索賠3000萬,這也太多了。”
遲初夏心說那肯定是三千萬啊。
蕭恕現在的全部家當估計也就是這三千萬了,這數字還是自己給嚴陵之算的。
不管最終判下來多少,但是這個數額他們是訴定了!
果然,蕭恕看著這數字就慌了:“初夏,你告訴我,這件事還有沒有緩和的餘地?你能不能幫我說說……不至於要逼死我啊。”
“逼死你?”遲初夏抬眼瞧他:“你從我這兒偷劇本的時候,不怕逼死我?”
她今天穿得極是好看,蕭恕幾乎看直了眼,偏偏此時說出這番話時,眸光清清冷冷的,蕭恕幾乎被凍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