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禾源的表情很是冷靜,就好像這不過是誰都知道的事情一樣。
“你……”遲初夏沉默了幾秒:“是陵之和你說的?”
“少爺隻和我說,您忽然說要去川地。我想著定然是有事,就去查了。”令禾源語氣如常。
遲初夏看著這張完美到仿佛不會有情緒的臉,忍不住歎了口氣:“怎麽查的?”
“查了您的通話記錄。”令禾源轉頭看向遲初夏。
他的眼底波瀾不驚,似乎隻是在回答遲初夏的問題,語氣都沒什麽波瀾。
遲初夏簡直要被氣笑了:“我說……你應該知道,這是我的隱私。”
令禾源道:“可是我隻是希望能夠明確我的任務,您是不喜歡?”
他的神色有點困惑,遲初夏沒再說,隻是忍耐地歎了口氣:“你和陵之說了沒?”
“少爺還沒問。”
那就是沒說了。
遲初夏才知道令禾源是這麽個性子,一時之間忍不住開始擔憂起自己的川地之行來。
雖然令禾源看起來並不會事事稟報,可是——
這位看起來不是很好交流的樣子。
簡直像是個完美的機器了。
想到這裏,當天晚上遲初夏將要去書房辦公的嚴陵之攔住了。
“怎麽?”嚴陵之瞧她。
“想問問你令禾源的事。”遲初夏道。
“他怎麽了?”嚴陵之問:“他的背景我和你說過……”
“他的父親還好嗎?”遲初夏忍不住問。
嚴陵之沉默片刻:“之前出了一起車禍,他父親護住了我爺爺,但是他本人搶救無效,後來還是走了。”
遲初夏沒說話,隻是微微垂下眸去。
“今天你和他相處下來,覺得如何?”嚴陵之問道:“如果不方便的話,我讓顧舟和你去。”
“沒什麽,”想到令禾源今天說話時的語氣,遲初夏道:“他好像不太懂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