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鏵山此前倒是從未來過嚴家,遲初夏記著,上次見麵還是陪嚴陵之一塊去的嚴家。
遲初夏隱約記得那天嚴鏵山態度還行,然而這次跟著嚴陵之一起下了樓去,嚴鏵山的目光隻在遲初夏臉上落了片刻,便立刻收了回去,臉色不愉地開了口:“陵之,你怎麽還沒去公司?”
嚴陵之微微蹙眉:“還沒到時間,稍後就過去,爺爺怎麽忽然過來了?”
嚴鏵山淡淡道:“我還不能過來了?這不是我們家?”
這就是無理取鬧了,嚴陵之笑了笑:“當然能,初夏一會兒要出門,我先送初夏,您稍坐一會兒。”
嚴鏵山冷聲道:“去哪裏?坐下!”
遲初夏的腳步頓住,有點迷惑地看了嚴陵之一眼。
嚴鏵山和嚴陵之的父親不一樣,是嚴陵之相當看重的家人,遲初夏知道嚴鏵山對嚴陵之好,所以縱使前世嚴鏵山一直相當不滿意遲初夏,遲初夏重生回來,倒是也沒怎麽放在心上。
但是自己現在又怎麽招惹這老爺子了?
遲初夏一臉茫然神色落在嚴陵之眼底,嚴陵之便蹙了眉,去看嚴鏵山:“爺爺,您這是怎麽了?”
“你說呢?”嚴鏵山重重拍了拍桌子,道:“我問你,項鏈的主人是不是找到了?”
遲初夏沒動,隻是靜默地站著。
嚴陵之剛想開口,就見嚴鏵山又說了下去:“若是找到了,你打算怎麽補償人家姑娘?我都聽說了,你是被遲初夏騙了,這才將人娶回來的,就這樣,最初遲初夏還到處說你是強娶豪奪!我嚴鏵山的孫子,憑什麽受這種委屈?!”
嚴陵之有點詫異,卻很快梳理出了情況,他笑了笑:“您從哪兒聽說的?”
“我從哪裏聽說的,還要向你匯報不成?”嚴鏵山拿眼睛橫他。
嚴陵之笑笑:“不是,我看看是誰在妖言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