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嚴陵之的語氣霸道至極,可是遲初夏隻是往後靠靠,閑閑地應了一聲:“行,那我等你一起想。”
“十個人都帶上。”嚴陵之又囑咐道。
遲初夏莞爾:“你這樣我會懷疑是你出的錢。”
“不然呢?你覺得顧源煒能出錢幫你雇保鏢?”嚴陵之反問。
遲初夏就沉默了:“那我懂了,必須帶,不能浪費錢財。”
嚴陵之失笑:“看起來這麽愛財,給你的卡都沒刷過。”
遲初夏笑眯眯,依依不舍地將電話放下,抬起頭就驚了個呆——
十個彪形大漢就在旁邊圍了一圈,安安靜靜。
遲初夏沉默了幾秒,生無可戀地看向令禾源:“什麽時候來的?”
令禾源一怔:“一直都在啊少夫人。”
“……一直都在?”遲初夏心說我又不是瞎了,隻好指了指十個人:“我是說他們,什麽時候來的?”
“哦,十分鍾前。”令禾源像是擔心遲初夏沒聽懂,特別貼心地指出:“您和少爺討論小嬌妻那會兒。”
……行吧。
社死就在一瞬間,遲初夏非常想連夜逃離地球。
遲初夏閉了閉眼,再看看一臉理所當然的令禾源,頓時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錯覺。
和令禾源是說不通道理的,自然也不可能問他為什麽沒提醒自己。
想到這裏,遲初夏隻好咬著牙強調了一遍:“下次如果我再打電話,你們可以稍微繞開一點,我的意思是,一米。”
“是。”令禾源立刻應聲。
不遠處,顧源煒的餘光瞥向遲初夏的方向,旁邊的總企劃梁俊忍不住開了口:“我聽說,這位之前在劇組風評挺好的。”
“你是說上次她跟的組?”顧源煒輕聲問道。
“對,我和於途吃飯的時候,於途還對遲小姐讚不絕口來著,說為了劇組爭取了不少權益。”梁俊說道:“顧老板,我說,您也別對遲小姐有太多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