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那邊熱火朝天去策劃去了,遲初夏這才鬆了口氣,直接回到了賓館。
這裏的賓館確實是條件一般,遲初夏去辦入住時,顧源煒就在旁邊定定地瞅著她。
遲初夏一轉頭,差點被顧源煒嚇了一跳。
“怎麽了?”遲初夏下意識問道。
“哦,沒什麽。”顧源煒的尾音微微上挑,含笑道:“覺得挺有趣的,原來真有人能把陵之收服了。”
遲初夏笑笑:“顧少誤會了,我們……”
“你是被搶去的,知道。”顧源煒點頭。
遲初夏眉頭蹙起:“我們感情很好。”
“……你被洗腦了?還是有目的?”顧源煒看起來懶洋洋的,靠著吧台問。
這樣的話說出口,遲初夏無論如何都能感受到顧源煒的敵意了,她斂去笑容,看向顧源煒:“聽說你和陵之認識很久了。”
“我三歲那年就認識嚴陵之了,”顧源煒淡笑道:“現在看來,更像是你給他洗腦了。”
他這話委實是太放肆,遲初夏也懶得再留臉麵,隻揚起下巴笑了:“顧少,你自認是陵之的摯友,答應陵之照顧我,卻在我這裏肆意詆毀我和陵之的關係,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持之以恒給人添堵。我委實是想不出其他理由,除了一個——”
她似笑非笑的模樣落在顧源煒眼底,明明知道是個坑,顧源煒還是忍不住問道:“什麽?”
“你是不是喜歡嚴陵之?”遲初夏誠懇問道。
顧源煒的臉色驀地黑了。
“沒事啊,你慢慢考慮。”遲初夏神色冷靜,語重心長:“時代變了,我不歧視你。”
顧源煒的臉色愈發難看:“等等,你聽我解釋——”
遲初夏說完,揮了揮手,十個人呼呼啦啦都跟上去了,看起來十分浩**。
顧源煒咬牙切齒。
他都記不清自己多少年沒被人懟過了,良久,他摸了摸下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