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初夏本來還沒什麽反應,可是想到自己從前做過的好事,她頓時就惴惴起來。
自己從前和蕭恕的關係可是相當好。
她幾乎是下意識向前一步,然而朱迪娜怎麽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嚴陵之麵前,將照片往桌上一撒,得意洋洋道:“嚴少,您看!少夫人和蕭恕是青梅竹馬,她肯嫁給你,還不一定是抱著什麽心思呢!”
嚴陵之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不耐煩地叩了叩:“說完了?”
“說完了。”朱迪娜有點緊張。
“說完了就去人事部門,如果你再在這裏待下去,我不保證不會開除你。”嚴陵之神色清寒。
朱迪娜呆在原地,她可太了解嚴陵之說一不二的性子,也知道縱使再不甘,也沒有轉圜餘地了。
嚴陵之見朱迪娜哭著跑出了門,這才看向遲初夏,眸光沉沉。
遲初夏抿抿唇,有點心虛:“都是以前的事了。”
那些照片上,遲初夏無不是在和蕭恕嬉笑打鬧,感情一看就好得很。
盡管那都是從前自己真正做過的事,可是遲初夏還是不想看到嚴陵之這樣的表情。
想到這裏,遲初夏輕聲解釋:“我從前比較傻,我那時候真的以為我和蕭恕很好,可是現在想來,蕭恕可能一直都在利用我。老公,我說我這輩子賴定你了,我就一定……”
嚴陵之沒再看桌麵,長臂微伸將那一遝照片丟進了垃圾桶。
遲初夏睜大眼睛,看著嚴陵之冷冽的神色,心底有點惴惴。
“以前的事了?”嚴陵之看向遲初夏。
遲初夏怔了怔,點頭如搗蒜:“對,真的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們都結婚了……”
這理由站不住腳。
嚴陵之太知道麵前的小女人將婚姻當做什麽,剛遑論前段時間剛聽說訂婚時,遲初夏可是大哭大鬧到讓全世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