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陵之和他父親嚴江關係並不好,遲初夏前世沒怎麽放在心上,卻也知道這兩人簡直水火不容。
記得嚴江當年出軌,間接導致嚴陵之的母親過世,嚴陵之母親過世時,嚴江還在小三的**躺著,連最後一個電話都沒接著。
嚴陵之的母親縱身一躍,留給他們的隻有她冰冷的屍體。
也正是因此,嚴陵之從那天開始,就再也沒有用過嚴江一分錢,直到後來他風雲回歸,嚴陵之的爺爺嚴鏵山說什麽都要讓他執掌嚴氏,嚴家因此內亂,連嚴江都沒站在嚴陵之這邊。
可是嚴鏵山一意孤行,偏偏嚴陵之還真就擔起來了,嚴家連年擴張商業版圖,一時之間人人稱羨。
想到這裏,遲初夏伸手覆在嚴陵之手背,毫不猶豫:“你若是不想回,我們就不回去。”
嚴陵之一怔,目光和遲初夏對上。
遲初夏便笑出了兩個小梨渦:“反正我堅定不移站在你這邊。”
嚴陵之的心情忽然就好了幾分。
“回去,這次不僅有嚴江,爺爺也在國內。”嚴陵之道。
“哦,好。”
嚴鏵山,嚴家的實權派人物,或許是嚴家唯一真心實意對嚴陵之的人了。
想到這裏,遲初夏立刻點頭:“我聽你的。”
嚴陵之打量著遲初夏,遲初夏下意識道:“我換身衣服吧?這一身爺爺會不會不喜歡?”
一身職場裝在她身上,愈發襯得她身材玲瓏,神色幹練颯爽。
嚴陵之強迫自己收回目光,淡淡道:“你沒必要為了任何人改變你自己,走吧。”
遲初夏一怔,忍不住笑了,跟上了嚴陵之的腳步,走出去幾步才伸手去勾嚴陵之的手,嚴陵之沒動,遲初夏鬥膽刮了一下嚴陵之的掌心,嚴陵之眉頭微蹙,反手將遲初夏的手握住了。
遲初夏忍不住笑得像是偷腥的貓,輕聲開口:“我本來就不在乎別人喜不喜歡,我隻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