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在偏執大佬懷裏撒個嬌

暗示我應該主動一點

遲初夏再次醒來時,呼吸間都帶著消毒水的味道,讓她沒來由地安心。

遲初夏緩慢地轉過眼,頓時就怔了怔——

嚴陵之就在隔壁**躺著,他身上全是紗布,氧氣麵罩卻已經摘了,顯然是已經渡過危險期了。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樣的嚴陵之,遲初夏的眼眶竟然不爭氣地濕了。

“太好了。”她低聲喃喃,伸手想要去夠嚴陵之。

下一秒,嚴陵之似有所覺,反手將遲初夏的手握住了:“醒了?”

他側頭看她,如同在家裏一樣。

遲初夏的眼淚就那麽怔怔地滾落下來,嚴陵之心底一痛:“怎麽了這是?”

“你……你嚇死我了。”遲初夏撐了那麽久,在嚴陵之醒來的瞬間,所有的情緒驟然決堤,她胡亂地將身上的吊針拔了,就要往嚴陵之懷裏撲。

想到嚴陵之的傷,動作又僵在了半路。

嚴陵之心底又痛又忍不住彎起唇角:“說了沒事,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遲初夏的眼淚卻無論如何都停不下來了,她拉著嚴陵之的手,一遍遍打量著嚴陵之:“真的沒事嗎?你那時候都……”

他呼吸驟停,幾乎摸不到脈搏時,遲初夏隻覺得耳邊轟然,仿佛所有的聲音和情緒都跟著消失殆盡了。

她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摸出來那一支針,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情給嚴陵之紮下去的。

“真沒事。”嚴陵之輕聲道:“剛剛醫生來過,運氣好,看著嚇人,其實問題不大,將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遲初夏這才咬了牙點頭。

嚴陵之鮮少見小女人這樣哭,隻得伸手細細地幫遲初夏抹去眼淚,輕聲道:“別哭了。”

“我想起來了。”遲初夏忽然道。

嚴陵之一怔。

“我想起來我們的事了,什麽都想起來了,我還想起來我那一屋子亂七八糟的東西是什麽來頭了。陵之,我都想起來了,所以……你不許不要我。”遲初夏固執地看向嚴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