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那藥……你那藥是因為你頭疼我才拿給你的。”穀軟香結結巴巴地說道。
遲初夏無所謂地點了頭:“嗯,你還是回去守著遲添甜吧,別來找我了,你有資格質問我麽?”
穀軟香失魂落魄地往後退了幾步,見鬼似的走了。
遲初夏的笑容很是諷刺。
“你們這關係還真是,水深火熱。”肖驍評價道。
遲初夏嗤笑:“是啊,所以還請肖警官加加油,最好盡快將她正法了,我就少一樁心事。”
肖驍默然許久,還是如實道:“之前的情況我和你說過,想要抓穀軟香,可能確實比較困難。”
“知道。”遲初夏收起笑容:“這種案子時間都長,我有心理準備。”
肖驍沒說什麽,隻是拍了拍遲初夏的肩。
“我差不多要回海城去了,有什麽事以後再聯係吧,肖sir,高sir,謝謝。”遲初夏笑著鞠了個躬:“也祝高隊早日康複。”
“應該做的。”高磊樂嗬嗬地揮揮手。
“這麽快就回去了?”肖驍還有點不適應。
遲初夏一怔,笑了:“對啊,要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了。”
肖驍意味深長地看了遲初夏一會兒,道:“那好,祝你們一切順利。”
遲初夏回到病房,一眼就看到負著手站在窗邊,正在打電話的嚴陵之。
遲初夏輕手輕腳地往裏走,就聽到嚴陵之似乎是個工作電話,聲線還挺冷。
她有段時間沒聽嚴陵之打過工作電話,忍不住靠在床頭聽了一會兒,待嚴陵之將電話放了,這才笑問道:“忘了問你,回來就沒見到顧源煒他們了,好歹導演他們還過來看過我們,顧少人呢?”
嚴陵之一怔,順口道:“他有點忙。”
“他是不是國際刑警?”遲初夏想了想,道。
嚴陵之的動作一頓:“看出來了?”
“嗯,他在這裏也不算違和,就是怎麽說呢……感覺自帶那種氣場,”遲初夏比劃了一下,輕笑道:“逼問我是不是對你有其他企圖的時候,感覺像是在審犯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