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嚴陵之沒直接回應,隻是漠然看向一頭冷汗的嚴遷際。
嚴遷際簡直要被嚇傻了,他拚命扯著嚴鐸的衣服,恨不得大喊不要啊!
隻要看著嚴遷際這草包樣子,嚴陵之就覺得沒那麽氣了,隻心平氣和地喝了口茶:“跪著求我,就為了這事?”
……怎麽還又提了呢?
嚴鐸一臉土色,卻隻能道:“賢侄,我們這都是為了公司。”
“我從懸崖上掉下去的消息封鎖了,二叔消息靈通。”嚴陵之似笑非笑道。
“那肯定啊,我關心賢侄嘛。”嚴鐸訕笑。
“二叔知道了,小報也就知道了,消息傳得漫天都是,不得不讓我多想了一點。”嚴陵之慢條斯理道,看向嚴鐸的目光卻陡然淩厲三分:“二叔,解釋。”
“這……”嚴鐸語塞,半晌方才道:“那,那可能是小報也有自己的渠道。”
“是麽?我查了嚴遷際的通話記錄,二流的白日小報,三流的娛樂daily,這幾天都溝通過,二叔生冷不忌啊。”嚴陵之淡淡道。
他的語氣不算重,可是嚴鐸卻渾身都是冷汗,而第一個沉不住氣的果然還是嚴遷際——
“怎麽會?我通話記錄都刪了!啊!”
嚴鐸狠狠擰了嚴遷際一把,嚴遷際一臉震驚:“爸,你掐我幹嘛?”
“你!”嚴鐸簡直要被自家兒子坑死,隻好咬牙道:“那就是常規聯絡……”
“你知道這會對公司股價造成多少影響麽?”嚴陵之冷聲道。
嚴鐸沒再說話,隻是垂下頭去。
“滾出去。”嚴陵之毫不客氣。
嚴鐸臉色鐵青,卻隻能恨恨地扯著嚴遷際出去了。
“不說他們了,”嚴陵之看向遲初夏:“最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怎麽?”遲初夏來了興致。
“顧源煒不是出國了嗎?他有條狗最近沒人能照養,想放在我們家養幾天。”嚴陵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