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梁這個時候找來,遲初夏倒是沒想到。
她下樓時懶洋洋的,遲梁早在沙發上坐下了,看起來顯而易見的疲倦。
“初夏,你回來了啊?”遲梁急切問道。
“都這個時間了,怎麽了?”遲初夏問。
“之前聽說你們出了點事故,你媽……你阿姨不是也過去看你們了嗎?”遲梁訥訥道:“今天聽說你回來了,我就緊忙過來看看你,你沒事了吧?”
遲梁忽然這樣,遲初夏倒是挺意外。
之前遲梁可沒有對自己這樣好過,遲初夏想到這裏,就垂眸笑了笑,在遲梁對麵坐下了:“沒事了,都好了才回來的。”
“那就好。”遲梁顯得有點局促,喝了口茶,又去看遲初夏,像是在確認遲初夏是不是真的沒事了似的。
他難得有這樣關心自己的時刻,遲初夏的聲線也不繃著了:“您這是……擔心我?”
“那可不是。”遲梁緊忙肯定。
遲初夏笑了笑,耐心地等著。
果然,遲梁喝完了一杯茶,就補充道:“你知道吧,添甜也回來了,是醫療機送回來的。”
?不至於啊。
“嗯,對,她被抓了,好像穀阿姨也知道綁架犯是什麽人,但是穀阿姨說什麽都不肯說。”遲初夏禍水東引那叫一個嫻熟。
遲梁果然愣住:“還有這事?”
遲初夏點頭:“對啊,您不知道啊?要不然遲添甜應該也不至於這麽慘,可能早就救出來了。”
遲梁到了嘴邊的話忽然就有點不好說出口了,半晌方才尷尬道:“她還昏迷著。我是聽你阿姨說的,那個製藥師Gray,神通廣大的,但隻有你能聯係上。他給了大家藥,你給旁人的藥都是好的,唯獨給遲添甜的有問題,害得遲添甜昏過去兩次。”
“穀軟香和你說的?”遲初夏抬眼瞥他,相當不客氣。
“初夏,就算你對你穀阿姨有意見,你也不用對添甜這樣,你說是吧……”遲梁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