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初夏被嚴陵之抱上樓時,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而直到第二天,遲初夏捂著酸疼的腰,方才再一次由衷感慨——
“你真是禽獸!”
嚴陵之笑得溫文爾雅:“初夏,是你招我。”
“放屁!我就親了一下!”遲初夏麵上染了緋紅。
“那就是招我。”嚴陵之輕笑,在遲初夏臉上輕輕親下去。
遲初夏如臨大敵,飛速向後縮,捂住了飽受摧殘的腰。
……
而此時,穀軟香正和遲添甜麵麵相覷。
剛剛被送回家裏,遲添甜好不容易蘇醒了,整個人的狀態卻是肉眼可見的糟糕。
即便見到穀軟香時遲添甜顯得相當鎮定,可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她不知道怎麽麵對穀軟香。
穀軟香的聲音像是卡在了喉嚨裏,良久方才輕聲道:“添甜,你看看媽媽。”
“看你幹什麽?”遲添甜的聲音很是疲憊:“我這會兒可算不疼了,你可放過我吧。”
穀軟香的喉嚨裏響起一聲嗚咽。
她這幾天也被折騰得厲害,肖驍沒事就來問她幾句話,沒有太多證據,明麵上誰都不能將她抓起來,可是穀軟香的精神都快崩潰了,總覺得誰來都像是來審問她的。
“我也不容易,”穀軟香耐著性子和遲添甜說著:“甜甜,媽媽不是不想救你,你是不是聽了什麽不該聽的?”
遲添甜冷笑一聲:“我隻知道,在你眼裏,你永遠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麽,但是他們裏麵的人都認識你!”
穀軟香麵色鐵青:“甜甜,你怎麽能這樣說呢?你這樣說媽媽多傷心啊!媽媽怎麽不想救你了?我第一時間過去,我逼著遲初夏第一時間救援,都是因為我愛你啊!”
“你更愛你自己。”遲添甜漠然道,翻了個身。
穀軟香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