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軟香哪裏敢說沒聽清楚?
她呆呆地點了頭,顧不得去想遲梁為何如此反常,魂遊天外似的上了樓去。
遲梁這才鬆了口氣,轉頭去看遲初夏和嚴陵之,變臉快得如翻書:“好了,我們剛剛聊到哪裏了?”
來遲家本來就是為了看戲,遲初夏和嚴陵之由著遲梁將投標文件盡數展示了一遍。
嚴陵之這才點了頭:“行,東西我帶走了,之後有消息公司會通知。”
遲梁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那合作的事……”
“中標了會通知。”嚴陵之重複了一遍。
“行,行,太好了。”遲梁鬆了口氣。
“對了爸,剛剛那男孩,你怎麽那麽不喜歡啊?”遲初夏順口問道。
遲梁就像是早就想到了答案,聞言立刻道:“我不會同意不知根知底的人進遲家,那我們遲家算什麽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把我嚇了一跳。”遲初夏笑道。
遲梁看起來溫和而慈愛:“小夏別怕,你們都在這兒呢,我得保證咱們家人的安全不是?”
遲初夏:……我看你最不安全。
遲梁好不容易找到個理由,遲初夏也沒拆穿,隻是在車開出遲家門時,微微一怔。
遲天宸還在外麵。
他就坐在外麵一個低矮的樹樁上,打開畫板,目光正定在遲家高高的別墅上。
車窗內,遲初夏隻得匆匆一瞥,忍不住問道:“他在畫別墅吧?”
“應該是。”嚴陵之點頭。
遲初夏心底有說不出的滋味。
“我還是想不通,他又不喜歡我,我也不是他的孩子,當年他幹嘛要收養我。他也不缺孩子啊。”遲初夏輕聲道。
“收養?”嚴陵之看了遲初夏一眼。
“不是嗎?”遲初夏鬱悶。
根據嚴陵之得到的情報,遲初夏的身世可遠沒有那麽簡單。
他沉默片刻,伸手去摸遲初夏的頭:“你想找親生父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