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初夏靜默地看向那些記錄。
那是他們的曾經。
調情的,親近的,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隻是……
遲初夏的笑容顯得肅冷:“我們曾經的確是男女朋友關係。”
蕭恕鬆了口氣,向後靠了靠,心說穩了。
他就知道,遲初夏到底還是舍不得。
遲初夏卻說了下去:“但是都是從前了,自從我發現被告對我從未有過真心,甚至在我結婚後,仍然在不斷利用我開始,我們的關係就徹底結束了。”
蕭恕豁然抬眼,難以置信地看過來。
怎麽會……
“如果被告有意見,我可以提供之後我們的聊天記錄,我有原始載體。”遲初夏冷靜地拿出手機。
法官示意書記員接過去,隻要隨便翻翻,就能看到後麵的蕭恕是如何死纏爛打,而遲初夏又是怎樣一次次否認和拒絕。
“尤其是在這次劇本盜竊事件發生後,被告反複找到我,希望我幫他說謊。我對被告徹底心灰意冷,所以不可能存在我們沆瀣一氣,我又汙蔑他的可能性。”遲初夏平靜道。
一錘定音。
結束剛出了法院,蕭恕就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來,甚至連律師都甩下了,堵在遲初夏麵前。
“讓開。”遲初夏冷淡道。
“你……”蕭恕眼睛紅了:“我很久沒看過我們的從前了。”
“關我屁事,讓開。”遲初夏嗤笑。
“初夏,我們以前真的很好,我們就是真的回不去了,是嗎?”蕭恕低聲問道。
遲初夏匪夷所思地抬眼看過去:“你沒病吧?”
蕭恕苦笑。
他也覺得自己大概率是有點病。
從前遲初夏那麽巴結著他的時候,蕭恕覺得遲初夏什麽都不算,不過是個隨時可以利用,利用了隨時可以一腳踢開的廢物罷了。
後來遲初夏覺醒了,跟著嚴陵之跑了,甚至被嚴陵之哄著愛著,他又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