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遷際失蹤了?
老實說,遲初夏完全想不通,到底有什麽人會對嚴遷際做文章。
嚴遷際不是嚴家的繼承人,甚至在公司裏麵也是個草包角色,恐怕隻有嚴鐸才認為嚴遷際是個成器的兒子了。
就這麽個人,還有人千辛萬苦綁架他?
遲初夏的震驚寫在臉上,嚴陵之顯然也看得出來,心底的陰霾一掃而空,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遲初夏的臉:“這麽驚訝?”
“是啊。”遲初夏回過神來:“綁架嚴遷際的人是怎麽想的……我實在是理解不了。”
嚴陵之神色淡淡:“嚴鐸恐怕很快就要找上門來了。”
“他要求你幫忙?”遲初夏詫異。
“求我幫忙?”嚴陵之的臉色寫滿嘲意:“未必。”
在他看來,這件事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就是嚴鐸自導自演的。
事實證明,嚴鐸果然沒有找嚴陵之,相反,他直接找嚴鏵山告狀去了。
嚴鏵山打電話讓嚴陵之過去時,就見嚴鐸正在老爺子腳下哭天搶地:“爸!我就這麽一個兒子,現在我兒子被綁架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兒子根本沒有礙著任何人的路啊……”
遲初夏臉色相當不好看,嘴角抽了抽,心說那可不是。
就您兒子那資質,還配礙著路呢?
嚴鏵山臉色陰霾,抬眼看到嚴陵之進來了,神色和緩幾分:“陵之,你叔叔和你說了吧,遷際被綁架了。”
“我不需要說!”嚴鐸急了,他看向嚴鏵山,咬牙道:“爸,您自己心底也是清楚的,您說遷際被綁架了,誰的嫌疑最大?”
……嚴鏵山詫異地看向嚴鐸:“你最近開罪了誰,又或者……有人為了錢財,這麽大的事,你還沒報警嗎?”
嚴鐸咬牙切齒,倘若目光能化作刀劍,他簡直恨不得用眼刀刮死嚴陵之:“不可能的爸!我兒子在嚴氏就沒有什麽工作,這些年一直被嚴陵之排擠,現在更是!我根本想象不到,除了嚴陵之,還有誰能記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