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軟香戒備又謹慎地問道:“什……什麽關係?”
“心理原因不是藥物導致的,既然外傷內傷都好了,藥物不會也永遠不可能影響任何人的心理。至於我……”遲初夏的聲線陰冷,陡然笑了一聲:“穀女士是吧?我知道你,是初夏和我說的。我們的關係遠比你想得要更近,所以如果再讓我從你口中聽到你汙蔑初夏,你們自求多福。”
沒等穀軟香給反應,遲初夏掛斷了電話。
關係遠比她想的更近。
這句話倒是也不算騙她,遲初夏坐在儲物間裏麵輕輕晃著腿,心說不知道穀軟香這次會有什麽反應。
嘖嘖,想想就期待得很。
……
嚴陵之回來時,敏銳地察覺到遲初夏的心情比平時要更好。
他緊繃的情緒便也跟著緩了三分,唇角帶出三分笑意來:“怎麽了你這是?”
遲初夏笑眯眯揮手:“我好像嚇到穀軟香了,好想看她當時的表情啊。”
“穀軟香來了?”嚴陵之有點詫異。
遲初夏也沒防著嚴陵之,樂嗬嗬地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嚴陵之便笑了一聲:“難怪。”
“怎麽?”遲初夏看他。
“過幾天老爺子生日宴,穀軟香下午放了消息,說到時候要送我們一份大禮。”嚴陵之摸了摸遲初夏的下巴,含笑道:“你說,會不會和你有關?”
遲初夏驚呆了:“她要當眾扒我馬甲?”
嚴陵之莞爾:“關係更近,在更多人看來,你覺得是什麽關係?”
奸情。
遲初夏撲哧一聲笑出來,簡直樂不可支:“不會吧?她真覺得我和Gray有一腿?”
“估計是。”嚴陵之頷首。
遲初夏簡直要笑出聲了,在沙發上坐沒坐樣,一門心思往嚴陵之旁邊蹭:“怎麽會這麽能聯想啊?”
“不是你引導的?”嚴陵之失笑。
小女人那些小心思在他這裏昭然若揭,卻隻讓嚴陵之覺得遲初夏愈發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