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遷際傻眼了:“啊?”
可是酒不就是餿葡萄味嗎?
自己也沒說錯啊!
嚴鐸盡量將那生化武器一樣的東西拿得離自己遠一點,一邊揮揮手道:“你拉回去吧,我不要了。”
“什麽?!”司機大驚,飛速亮出二維碼:“我就是個拉活的,你不要了也行,運輸成本5000,卸貨成本3000,結一下賬老板。”
嚴鐸簡直要氣瘋了。
這都什麽破玩意,還有臉要錢?
嚴遷際更急了,拚命伸手去拉嚴鐸:“爸,爸,你聽我說,這個湊合著喝也沒什麽問題……”
……那問題可太大了。
保不齊下一秒客人就要報警。
嚴鐸簡直一個頭兩個大,忍著惡心問道:“你確定你還有臉要錢?”他陰森森地看向司機,一句聲音比一句大:“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把你給抓到監獄去!合夥詐騙是吧?你他媽要挨五十大板!”
司機:……
“還不快滾!”嚴鐸怒氣衝衝地跺腳。
司機匆匆忙忙地跑了,甚至連他手裏的那瓶酒都沒往回要,發動車子開走的動作行雲流水。
隱約可以聽到空氣中回響著他打電話的抱怨聲:“別提了,今天遇到個買家,可能有神經病,真特麽晦氣。”
嚴鐸麵色陰森,轉頭看向嚴遷際:“現在沒有酒了,怎麽辦?”
嚴遷際困惑地眨眨眼:“對啊,怎麽辦?”
嚴鐸:……
他就想不通,自己智商也不低,怎麽就有這麽個白癡一樣的兒子。
“讓人送幾瓶差不多的吧……”嚴鐸還沒說完,看了一眼邀請函,臉色就黑了:“怎麽這麽多人?!”
這麽臨時,去哪裏找這麽多瓶好酒來?
嚴鏵山自己不太常喝酒,家裏的酒莊長期都是空的。至於他,家裏雖然有,但也沒有這麽多啊!
嚴鐸的麵色難看至極,心死如灰,這次是真的無從補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