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咱們繼續化妝吧,我想早點化完妝趁開拍之前再多熟悉熟悉劇本。”
裴瑾姝拿起桌麵上的劇本,頭身擺得很正,手將劇本擺得稍微高一點,這樣自己既能看見劇本上的字跡,也不影響化妝師給自己化妝。
徐陽陽望見裴瑾姝手裏捧著的劇本,一張白紙上除了原本打印上去的黑色的方塊字之外,所有空白的地方幾乎都被裴瑾姝用藍色紅色的字體標注滿了密密麻麻的筆記,在重點的地方還用熒光筆提亮。
她手寫的字體娟秀而規整,放眼望去給人一種舒適感。
對待劇本這樣認真的流量小花,這年代可不多見了。
裴瑾姝的劇本可不隻是這一頁,而是每一頁都是如此,甚至於有些不是自己的戲份的地方,她都會認真查看並標注上自己對劇情發展的理解,通過這些劇情再進一步揣摩自己所飾演的角色。
“裴姐,這兩天的戲你都做上了筆記麽?”
徐陽陽好像看出些不對勁的地方。
“是的。”
裴瑾姝回答得雲淡風輕,就好似在說一個習以為常的習慣一般。
可是,徐陽陽明明記得這兩天裴瑾姝剛被人下藥住院,也就是說她在住院期間都沒有落下劇本。
“你呀你,就是不會愛惜自己的身體。自己都病著了,還管這些劇本做什麽?張導分分明已經給了你兩天假期,也不懂休息。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呀!”
裴瑾姝聽了徐陽陽說的話,稍稍愣了一愣。
她已經是許久沒被人如此關心過了。
自己莫名其妙地穿進這本書裏,失去了原本世界的榮耀、家人和朋友,來到了這兒本就當一個係統遊戲玩,卻不想書裏麵的世界也一樣有人情冷暖的。
徐陽陽的話讓裴瑾姝心裏湧過一陣暖流,她衝徐陽陽會心一笑,寬慰道:“我知道陽陽擔心我,但是我這不已經沒事了嘛,好啦好啦,咱們趕緊化妝吧,再晚張導就該來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