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僑忽然見著裴瑾姝大變活人似的就出現在自己麵前,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裴瑾姝輕笑一聲,那表情仿佛是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
“你自己敢說,還怕別人聽不成?”
裴瑾姝反問道,目光投在唐僑臉上,仿佛是悴了毒的利劍要將她臉上的皮肉悉數給生生剜掉一樣。
唐僑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一個人的目光,更詭異的這個目光還是從草包裴瑾姝眸子裏投射出來的。
在她的印象裏,裴瑾姝隻不過是一個空有皮囊毫無頭腦隻會靠男人上位的草包罷了。
現如今再見她,仿佛是朵開得妖豔但是劇毒的曼陀羅。
“嗬,你聽見什麽了?我可什麽都沒說啊?你有證據嗎?”
唐僑愣了愣,依舊嘴硬。
裴瑾姝望著她,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傻子。
她輕笑一聲,揮手給了唐僑一耳光。
唐僑被打懵了。
裴瑾姝打我?她竟然敢打我?!
“裴瑾姝你瘋了?!”
唐僑捂著陣陣刺痛的半邊臉,眼睛睜大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依舊一臉淡然的裴瑾姝。
“什麽?我打你了麽?你有證據麽?”
裴瑾姝輕笑,朱唇輕啟,將唐僑之前懟自己的話悉數照原樣又還給了她。
唐僑被懟得啞口無言。
“我跟你拚了!”
唐僑又羞又惱,揮手就要向裴瑾姝打去。
裴瑾姝伸手迅速準確地遏製住了她的手腕,她下手很重,絲毫沒有留半點情麵,讓唐僑沒有半點還手的力氣。
“你.......”
唐僑氣得臉紅脖子粗,一雙悲傷蛙一樣大而突兀的眼睛死死地瞪著裴瑾姝,張了半天嘴卻愣是被裴瑾姝的氣勢嚇得說不出話來。
“唐僑,你要證據是麽?豎起你那狗耳朵給我聽好了!”
裴瑾姝拿出手機,手指在頻幕上輕輕一點,熟悉的聲音便從手機裏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