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到底是怎麽搞的嘛,那個賤女人非但毫發無傷地回來拍戲了,就連網上的輿論都全部倒向了她那邊!”
白芊芊看著手機裏的頭條信息,氣得握緊雙拳,指甲狠狠地嵌進肉裏。
“芊芊,別生氣了,我已經叫了霍萍過來。”
席子墨話音剛落,門外的鑰匙孔就轉動起來,哢嚓一聲,鎖被打開,進來一個女人。
“席先生,白小姐。”
霍萍進來向席子墨和白芊芊依次問了句好。
“你是怎麽辦事的?!”
白芊芊一見她那張臉,氣得拿起桌上的煙灰缸就向霍萍砸去。
霍萍別了一下身,僥幸躲過了。
煙灰缸撞到身後的牆上,啪嗒一聲砸得稀碎。
“你還敢躲?!長本事了是麽?那裴瑾姝還好端端地在片場拍戲,叫你辦的事情辦成這樣,你還有臉躲是麽?”
白芊芊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霍萍。
“片場人多眼雜,下藥不是很容易。而且最近裴瑾姝的助理徐陽陽,一直在暗中收集那些經常和裴瑾姝有接觸的人的指紋,估計是已經在找凶手了。”
霍萍語氣裏有些打顫,小心翼翼地說出自己的猜想。
“你被發現了?”席子墨緊張地問。
萬一霍萍被發現了,還把他供了出去,那就糟糕了。
畢竟《風韻》這部戲是他的小叔席城投資的,先不論裴瑾姝那個狐狸精和席城到底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就單單被席城發現自己在從中作梗影響劇組的拍攝,席城也不會輕易饒過他。
一想到這,他就後背一涼。
“沒有。”
霍萍話音剛落,席城和白芊芊都鬆了一口氣。
“裴瑾姝不在劇組的這些天,我悄悄摸清了她平時放水杯的位置,今早才剛剛得手,誰知道剛出門就碰到了她。”
霍萍說著回憶起早上撞見裴瑾姝的場景,幸好她當時藏得嚴實,應該不至於被裴瑾姝發現端倪,否則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