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姐,您好容易才有一個自己的化妝間,怎麽還要分給一個和咱們毫無交情的霍萍呢?而且她今早她還撞了你一下,您也不生氣。”
晚上下了戲,徐陽陽跟在裴瑾姝身後幫她拿著手包,忍不住嘟囔著。
按照以前裴瑾姝的性格,她早就把這個霍萍撕碎了。
最近裴姐的變化真的是好大。
“人家撞我也不是故意的,生哪門子氣?”裴瑾姝不以為然,隻低頭劃拉著手機屏幕。
“您倒是無所謂,真正下苦力搬東西的人可是我,不僅有您的東西,您還叫我去幫忙搬霍萍的東西,可累死我了!”
徐陽陽說著忍不住錘錘自己的腰,總感覺還在隱隱作痛。
“誰叫你把那麽重要的水杯都搞不見的?扣你三個月工資還不長記性,才搬那麽點兒東西就抱怨上了?”
一想起今早水杯不見的事,裴瑾姝就覺得胸口悶悶的,身邊再跟著徐陽陽這樣一個豬隊友,自己遲早得團滅,不是對方把自己ko,那也是被徐陽陽給氣出心肌梗塞一命嗚呼!
“哎呀裴姐我錯了嘛,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一提起水杯的事,徐陽陽就渾身難受。
“我原諒你?”
說到這兒,裴瑾姝突然停下來,一雙漂亮的眼睛盯著徐陽陽素淨的小臉,頗為嚴肅道:“你還是想想該怎麽跟席城交代吧!”
這話一出,徐陽陽的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
這……裴姐是知道了些什麽嗎?
“裴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徐陽陽強作鎮定,決定裝傻到底。
裴瑾姝卻斜睨著她,威逼地眯了眯眼:“你私下收集其他演員指紋的事,我都知道了,杯子丟了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可以在席城那裏替你說情,但你得告訴我實話。”
“您、您都知道了?”徐陽陽尷尬地垂著眉眼,不知道該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