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讓張作開了她嗎?”裴瑾姝騰地起身,眉宇間隱隱有了火氣,“我不是說了劇組的事不讓你插手嗎?我不需要我的成績有任何被操作的成分在,你為什麽總是聽不懂我的話!”
“不是我。”麵對盛怒的裴瑾姝,席城不悅地擰了擰眉。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這讓他很不爽。
“我承認,我是想動手的,但沒來得及。”
“什麽意思?”
“這部劇雖然是我隨便投投的,倒我還不至於把那麽大一筆錢扔水裏就聽個響。我不希望有人在我的劇組搞事情,導致這部戲無法順利完成,我相信張作也是跟我一樣的想法,不想有不穩定因子耽誤整體進度,所以開除了唐僑。他這麽做不是為了你,懂了嗎?”
席城很少說這麽多話,更何況還是和一個女人解釋。
裴瑾姝聽到他這麽說,尷尬點了點頭,“是了,他對待這個作品算是傾盡所有了。對不起,剛剛是我太衝動。”
“你膽子很大。”席城把藥箱放回原處,順帶給裴瑾姝倒了杯水。
裴瑾姝接過杯子,不解地問:“為什麽這麽說?”
“從來沒人敢這麽在我麵前發火,你是第一個。”席城突然欺身上前,手臂支在裴瑾姝兩側的桌麵上,低頭壓下,“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他的聲音冰冷沒有溫度,驚得裴瑾姝一激靈。
是了,原書中席城就是個可怕又腹黑的角色,她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
是她最近太得意忘形了。
“我知道了。”
她低頭,隨便服了個軟,隻想著以後離這樣危險的男人遠點,席城卻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明天什麽戲?”
裴瑾姝捧著杯子想了想:“本來該是一場爆破戲的,但是考慮到我的背,所以改成威亞了。”
“你們地麵的戲是都拍完了嗎?威亞很危險。”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席城滿意,他語氣裏的不對勁連自己都沒能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