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川在楊沫沫家過夜了!如果楊沫沫懷孕了,你在景家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楊箐箐一本正經地扯了下景博軒的袖子,用道理說服他,但他沒有發現景博軒突然陰沉的臉。
“所以我們必須努力造人,老公。你聽我的話一定是對的。”
楊箐箐的聲音還沒有降下來。突然,他被景博軒直接掐死。他喉嚨裏的窒息感非常強烈,仿佛他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
“你在說什麽?景博川在楊沫沫家過夜?”
景博軒的語氣很冷淡,臉色也很難看。
楊沫沫,他喜歡的女人,被景博川先攻下了?
“老,老公,你先放手!”楊箐箐立刻被景博軒嚇壞了。她從未見過他這樣的表情。楊箐箐掙紮著抓住景博軒的手,但她不動。
“先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景博軒的話充滿了疑問。他的大手鬆開了,但仍掐著楊箐箐。
“一開始,我讓媽媽去找楊沫沫,希望她離開公司。結果……”
楊箐箐很快妥協了。她緊緊地抓住景博軒的大手,生怕他下一秒力氣會更大。
“結果,媽媽坐下沒多久,景博川就從屋裏出來保護楊沫沫。”
楊箐箐斷斷續續地把整件事說了出來。她用懷疑和恐懼的眼神看著景博軒。
“也有可能,但景博軒隻是去了楊沫沫家作客。你怎麽斷定景博軒在楊沫沫家過夜?”景博軒見楊箐箐說話不快,手稍微鬆了一點,但他的眼神依然像一把利劍。
“咳……因為我媽媽早上六點多就過來了。”楊箐箐連忙交待,“而景博軒出來的時候,他身上隻有一條浴巾……”
就一條浴巾?
這一認知突然在景博軒的腦海中爆發,這顯然意味著景博軒在楊沫沫家過夜。
景博軒的臉色更難看。他停頓了一下,又問楊箐箐:“即便如此,你怎麽能認為楊沫沫懷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