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下午還沒有聽夠那些人的報告嗎?”楊沫沫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她朝景博軒的方向走去,突然停住了,嘴角發出嘲笑的聲音。
景博軒看著麵前的楊沫沫。他狹窄的黑眼睛裏閃著驚訝和無助的光芒。他直勾勾地望著楊沫沫。還沒等他開口,楊沫沫的聲音就傳來了。
“景少,請讓開。你擋住我的路了。”
楊沫沫麵無表情。景博軒心裏歎了口氣。他微微轉過身,讓楊沫沫過去。
楊沫沫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門開了。
一時間,走廊裏隻剩下鑰匙的聲音和沉悶的氣氛,出奇地安靜。
楊沫沫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景博軒,景博軒一動不動地站在她身邊。她輕輕地歎了口氣,站在家門口,一隻手搭在半開的門上。
“景少,我會還你的。以後沒必要找人來跟我,這會讓我很煩的。”
楊沫沫用冷嘲熱諷的口吻輕輕說出了這句話。在景博軒回答之前,他幹脆溜進自己的房子,直接把景博軒留在門外。
“砰!”景博軒麵前響起一聲巨響,仿佛在宣布裏麵的主人不滿。
景博軒摸了摸鼻梁。他握緊自己的手,悄悄地離開了楊沫沫的房門。
似乎很生氣。
景博軒漫步在勞斯萊斯前麵。他俯身在汽車前麵,靜靜地看著車窗。溫暖的黃色燈光在窗戶裏亮了起來,非常溫暖。
景博軒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根香煙,貼在自己薄薄的嘴唇上,又拿出打火機點燃。他慢慢地喝了一口。煙霧繚繞,模糊了他完美的五官,隻有一簇火花在他手指間閃爍。
他隻是隨便吸了幾口,然後扔進了垃圾箱。景博軒轉過身,遠遠地望著窗外,立刻坐進車裏,勞斯萊斯也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窗外的天空隱約明亮,鳥兒清晰地鳴叫著迎接陽光。楊沫沫眯起漂亮的眼睛,唰唰地拉開窗簾,伸了個大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