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天第一次和女子這麽近距離接觸,林歌熾熱的體溫和柔軟的身體讓他一瞬間有些僵硬。
片刻後,他才反擁住她,避開她身後傷痕遍布的部分,反手拍著她的肩膀:“是我來晚了……別哭……”
趙叔歎了口氣,轉身出了門。簌簌也拉著愣在原地的楚山走出屋子。
林歌趴在他的肩膀上哽咽著,在被沐芸皖施暴的時候,再痛她都強忍著沒有哭,她隻盼著有人來救她,救菱花。
她盼著的那個人,卻被絆住了腳,趕不及救她。
她說不讓趙叔和簌簌插手,但兩人卻看懂了她的眼神,從屋子的密室出去,直接去平陽將軍府搬楚山這個救兵。
楚山來的時候,就看到在漫天冷雨中昏死在地上、渾身是傷的林歌和菱花。
他和帶來的大夫、醫女將兩人抬進屋,為兩人仔細治了傷。
半夜宮門落了鑰,他們沒有王府的令牌是進不去的,隻能先回別院。天一亮,趙叔就和簌簌,一個入宮去找紫陽王,另一個去昭勇將軍府報告消息。
菱花當天上午就被將軍府的人帶走,而下午紫陽王脫身出宮。
大皇子宋祁胤祭拜完琦妃,心裏難受,拉著宋祁天喝了酒,哭訴著這些年的苦悶和不得誌。
胤王府的下人通報了好幾次,都被喝醉耍酒瘋的胤王趕了出來,宋祁天被拉著脫不開身。
他最後隻好打暈宋祁胤,才馬不停蹄的朝王府別院趕了過來。
趙叔將情況如實匯報給了宋祁天,他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向從容鎮定的王爺步履如飛,臉上是少有的焦急。
林歌哭完之後,才覺得心裏的委屈散了一些。
宋祁天心底鈍鈍的疼,輕歎一聲,用帕子擦幹她臉上的淚水還有清涕。
“好了,沒事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林歌聞言破涕為笑,紅著臉頗為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