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歌收下後,舒顏露出得體的笑,看了看站在身後、如同霜打了的沐芸皖:“郡主。”
沐芸皖一瘸一拐的低著頭上前,走一步就吸一口冷氣,偷偷瞥了一眼宋祁天,哪想到對方並不看她。
沐芸皖心裏一酸,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的朝著林歌不情不願道:“對不起林姑娘,昨天是我衝動、不懂事,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向你動手,在此我向你道歉。”
林歌也看出了她的不情願,看著她走路的樣子,估計她不是挨了打就是被罰跪了,卻故作不知,也沒說原不原諒她,隻故作驚訝道:
“郡主的腿這是怎麽了?”
沐芸皖瞪了她一眼,惡聲惡氣道:“還不是因為你!我被我爹罰跪一夜,又抽了幾鞭子,你說怎麽了?”
宋祁天一看她這態度就知道不是真心悔過,厲聲道:“芸皖!這是你道歉的態度?”
沐芸皖被宋祁天一罵,委屈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祁哥哥你就知道護著她!你是不是喜歡這個女人?”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沐芸皖一聽痛哭出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回來就往她這兒跑,我也被我爹打了,罰了,你就不問問我痛不痛,怕不怕?”
宋祁天冷哼一聲:“你欺負別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對方痛不痛、怕不怕?”
林歌聽著沐芸皖聲淚俱下的哭訴,隻覺得痛快。
“原來你也會痛會怕會委屈啊芸皖郡主,不過你有什麽好委屈的?你去看看被你打昏過去的菱花,你去看看她頭上的傷,你怎麽不問問她是不是無辜,是不是還活著?”
林歌一開始還是笑著說的,到後來幾乎變成了疾言厲色。
她神色有些許的激動,不顧後背的傷痛再次坐了起來,如果不是宋祁天拉著她,她絕對下去踹她兩腳!
既然相國府說了讓沐芸皖來賠罪,她將她受的傷的百分之一奉還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