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今天這房中還真是出了怪事:你說武城侯府這位二小姐傷勢頗重,卻仍舊堅強的不說一個疼字;反倒是那一點兒傷痕都沒有的逍遙王,卻嬌嬌氣氣的要死要活個不停。
歎息著搖著頭,又輕輕摸了摸蘇沫兒後腦的傷勢,卻猛然間發覺榻上那位雙眼通紅的衝過來。
一條黑影擋住了所有的光線,蘇沫兒遲疑的歪著頭揚起脖子,那張美豔欲滴的麵孔此時正用一種古怪的表情望著她,蘇沫兒連連眨了幾下眼睛,露出甜甜的笑容。
“給王爺請安。”
單手將蘇沫兒的手臂端住,想著從剛剛就開始的所有詭異的現象,一種奇跡的不好的預感讓蕭玉玦的手遲疑卻又堅定的按在了蘇沫兒的後腦上麵。
一瞬間的劇痛險些讓蕭玉玦趴在地上,他喘著粗氣,咬緊牙關瞪視著麵前一臉笑意的蘇沫兒。
“疼嗎?”
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幾下,蘇沫兒急忙躬身施禮:“謝王爺的關懷,沫兒不疼。”
不,不疼?可他特麽怎麽這麽疼?
太過的不敢置信,太過的驚魂未定,讓蕭玉玦在遲疑許久之後,終於再次狠下心來掐在了蘇沫兒的聯單上麵。
水嫩嫩細滑的臉蛋幾乎讓人愛不釋手,配上她臉上已經變形卻仍未消散的笑容,讓人覺得憨態可掬。
可……蕭玉玦此時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隻因為,他感到自己的臉蛋有種被人掐住的疼痛感。
陰沉不定的氣息,當著眾人的麵,蕭玉玦再次問道:“那現在呢?疼嗎?”
這個逍遙王果然有病!
心中翻了無數個白眼兒,蘇沫兒卻還是討好的說道:“王爺在與小女開玩笑,又怎會下重手?當然不疼。”
他沒下重手?接著在那剝了殼般的蛋白臉頰上轉著圈兒的又擰了一把,肉眼可見臉蛋已經變成了紅紫色,蕭玉玦咬牙切齒的最後問道:“那現在呢?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