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他們蘇家的宴席也由得一個外人說了算了?
蘇沫兒緊摟著蘇浩慨的脖子,卻將目光落在了楚雲柔母女的身上。
一路上顯得格外安靜的楚雲柔乖巧的像個娃娃一般,直到眾人一團和氣笑著圍坐一席之時,她仍舊恬靜的一聲不響。
“姐夫,你看既然人已經到齊了,咱們就替浩慨接風吧!一家人,不用顧忌這麽多,多吃點,多喝點兒。”
終於意識到哪裏不對勁兒的二夫人白嫋嫋氣急敗壞的看著替蘇明甫倒酒的女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也說這是咱們蘇家的家宴了,不好讓外人在場吧?”
李雲清被懟得麵紅耳赤,卻不甘示弱的牽強的扯動著嘴角:“他二嬸,你這是什麽話?咱們在場誰是外人?你畢竟跟我姐夫也算是弟媳的關係,不能算是外人。”
這女人還要臉不要?
一向性子急的白嫋嫋氣得差點兒丟了筷子拍案而起;倒是二爺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輕輕搖了搖頭。
忍著一肚子惡氣的二夫人轉眼又看了看蘇沫兒,卻眉頭深鎖:“沫兒,嬸娘怎麽看你的臉好像又青了?是不是今兒在皇宮裏麵又出事了?”
正欲開口的蘇覃兒卻被蘇沫兒笑著一把攔住:“才沒有,二嬸,我這張臉就是太好看,惹得不少娘娘們都爭相摸了幾下,不信你問我阿姐?”
蘇覃兒支吾著,一向耿直的性子不知該如何撒謊。
所幸,李雲清又猴急的替武城侯蘇明甫到了一杯水酒:“姐夫,我覺得你該敬咱們浩慨一杯,他這次可是立了戰功的。”
說到了蘇明甫最為高興的地方,他立馬舉杯與自家人推杯換盞起來。
連番被人灌酒,蘇明甫雙眼已經微微泛熏,他豪邁大笑起身舉杯:“想我蘇明甫,原本不過一屆草莽,外麵的人都在嘲諷咱們蘇家目不識丁,可那又怎麽樣?現在我們蘇家一門上下皆是英豪,我高興,我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