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交叉的疊放著,男子冷峭的眼神帶著輕蔑:“我果然沒說錯你,小小年紀心腸歹毒,做事毒辣。”
蘇沫兒呆滯的表情隻是一瞬間的變化,隨即一眼掃向那黑衣蒙麵人,卻輕鬆自若的說道:“逍遙王過獎了。”
微微瑟縮的眼眸,男子更是鄙視的說道:“連如此下作事情都做得出來,你也這不愧是蘇沫兒。”
“逍遙王這是哪兒的話,沫兒再不濟,也是在自家府上胡鬧,哪裏像王爺這般逍遙,竟跑到我家府上來偷窺,就不知道王爺想要看什麽?不如沫兒給你演來助助興?”
針尖對麥芒的對視,蕭玉玦對於眼前這個丫頭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但他每次伸出去的手,卻又停辦在半空,想著自己到了此時仍舊暈厥惡心的難受,他磨著後槽牙低語道:“蘇沫兒,在管其他人之前,你是否應該先管管你自己?”
正如他所言,若非是自己在服用了太醫開的藥方之後仍不見效果,他也不會在疼痛難眠之中跑來武城侯府,更不會再次看到蘇沫兒這卑劣的一幕。
可蘇沫兒卻一臉懵懂無知,她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我?”
“……對,就是你,難道你今天在宮中撞傷了頭這件事都忘了嗎?”
幾乎咬牙切齒,但蕭玉玦還是從懷中掏出一支玉瓷瓶丟給了蘇沫兒。
“這是……”
“消腫化瘀的雪蛤膏,最好把你腦袋後麵那個大包跟我盡快治好!”
他竟然是為了關心自己才來的?逍遙王為何會對自己如此上心?
蘇沫兒一時之間困惑的竟不知該不該伸手出去,可蕭玉玦卻還是執拗的將藥膏塞進她的掌心之中。
細滑柔順,沒想到小丫頭的手除了肉肉的,竟然還這麽細膩……
等到蕭玉玦反應過來的時候,表情又臭的像是踩了便便。
眼見著他就要轉身離開,蘇沫兒卻忽然一把扯住他的長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