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擺在母子之間的嫌隙再次被撕裂,皇帝似乎很是慌張的站起身形:“母後,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
“虧皇上還知道過去多年了;你明知當年你父皇想要傳位的人不是你而是你弟弟,你竟然就……”
“母後,兒臣此次前來是為了昌邑王的事情,還請母後出麵,給兒臣一個台階;也讓昌邑王有個活命的機會。”
“機會?皇上又糊塗了不是?去除糟粕得其精華,這可是當年皇上自己做過的事情,忘了?那昌邑王不過就是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哀家為何要幫他?況且,為了保住他的性命,卻要累得皇上的英明受到玷汙,這種不劃算的事情,哀家是不會做的。”
“可琪貴妃這些年陪著兒臣,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自古皇帝最薄幸,難道到了皇上這兒,就要來個寧要美人不要江山嗎?”
“他罪不至死,你也知道奇兒他也就是喜歡玩罷了,但他絕不敢做出什麽忤逆的事情來,這次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汙蔑他。”
“皇上若是想要替他開脫,就最好找到能還他清白的證據,否則,成王敗寇,他怨不得任何人。”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他當年堵住太後嘴巴的話,沒想到竟然有朝一日,又被她堵了回來。
皇上啞口無言,他荒涼落寞的起身:“母後,這麽多年你不願意見到朕,是因為你還在埋怨朕殺了皇弟是嗎?”
太後的心又隱隱的抽痛了一下,想著她那個自小就深受她寵愛的小兒子,回避的眼神說道:“皇上既然能放過逍遙王,卻怎麽都不能放過自己的一母同胞。”
“那是因為十四尚在繈褓之中,而八弟他卻虎視眈眈與皇位,你該知道,朕當時才是太子,可明明都是母後的孩兒,為何母後卻要攛掇父皇廢長立幼?”
隔閡一旦形成,就再難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