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真是好一個看得起我家沫兒,老臣在這裏心領了,但是我蘇某雖不是什麽有身份的人,卻也知道護犢子這個道理,你敢這麽對她,老臣今天定要找個人來評評理。”
這一嗓門,將琪貴妃嚇得一扭身崴了腳。
房門口,一白一黑的兩顆腦袋,卻同時眼底冒出沉鬱的冷光。
“琪貴妃,你竟然敢在哀家這鳳儀宮放肆?你是有多不懂規矩?”
“臣妾,臣妾不敢,太後娘娘,臣妾隻是……”
“沫兒喲,還不過來讓哀家瞧瞧,燙著沒?嚇壞沒?不怕,一切都有哀家給你做主。”
張開的雙臂,就像是充滿了保護欲的老母雞一般。
可蘇沫兒知道,太後這般做戲,為的還不是要讓父親看著,讓他感激皇家對她女兒的照拂?
乖巧的搖了搖頭,似乎一點兒生氣的模樣都沒有,蘇沫兒笑著迎了上去:“老祖宗,沫兒沒事兒,這可是上好的天山雪蓮茶,潑在我臉上,那就權當滋潤了,你看看,我是不是比平日的皮膚更細嫩了?”
這丫頭倒是還懂得何為化幹戈為玉帛。
皇太後笑著點點她的額頭,隨即扭頭看著蘇明甫那一直隱忍不停跳動的嘴角。
“武城侯,此事就發生在哀家的鳳儀宮,就算你不說,哀家也定要給我沫兒一個公道。”
都說皇家多虛偽,他今日才明白女兒是如何在這深宮後院之中夾縫生存的。
一股憐惜使得他悶著頭一拱手:“如此多謝太後了。”
“女兒見過阿爹,您老今日怎麽有空來了?”
他怎麽來了?還不是現在皇帝老兒自己騎虎難下,又想要樹立標杆自己清正廉明,又特麽想要做個好父親保住他那混賬兒子;可全天下的好事兒哪兒有全讓你占上的份兒?所以就旁敲側擊的讓他來找沫兒,企圖迎出鳳儀宮這位來壓陣。